各位亲友:
感谢你们怀着对我母亲,深深的尊敬和依依不舍的亲情,昼夜兼程,来到大连,来到我母亲的灵前,共同为我的母亲送行。我代表我们全家人,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!同时,向所有闻讯前来参加吊唁的朋友,表示衷心的感谢!
我母亲2013年7月16日,在旅顺突然发病,我深夜带着大女婿周俊超,二女儿于庆丽和女婿周秀杰,赶到旅顺,半夜12点左右,把重病的母亲,接回大连入住大医附属第一医院急诊室抢救,经过GT拍片检查,得知左肺患有肿瘤,已成不治。病症缓解后,于7月25日出院。10月20日深夜,母亲再次感到不适,凌晨一点多再次赶到大医附属第一医院急诊室抢救,经四天四宿急诊抡救和再次GT拍片确诊,母亲的病情急剧加重,左肺严重积水,已回天无力。经过对症治疗,病情稍加稳定后,于10月24日转院到市中心医院关爱病房,百治无效,母亲于2013年12月9日1点40分,撒手人间,享年95岁。
母亲两次入院抢救期间,儿子儿媳和女儿昼夜护持床前、孙女孙女婿和孙子孙媳个个心急如焚,呵护左右,给了母亲以极大的安慰。母亲虽然因多种原因没办医疗保险,所有医疗费用须儿女全部自理,但儿子和媳妇都以能为母亲出钱治病、尽一点孝道而感到欣慰。因此没有丝毫影响治疗,并使母亲享受到了和离休干部同等的医疗保障和临终关爱。
我母亲名讳屈玉新,出生于农历庚申年腊月十九日,按农历萛今年95虚岁,按公历换算今年93周岁。母亲从出生到成人,正处在中国兵慌马乱的年代。老家经常发大水,再加上闹土匪,家家缺衣少食,夜里从张庄跑到设有寨墙的范庄,睡觉躲土匪,成了家常便饭。17岁那年,经我姥娘作主,我母亲和我父亲成了亲。婚后养育了我长子宪东、长女宪玲、次子宪奎、次女宪芝和三弟五个子女,三弟幼年夭折。
我母亲和父亲成亲的时侯,我父亲正在济南救济院做饭,我母亲一个人先进了于家。由于我母亲特别孝行,特别会过日子,特别识大理,处处让着别人,又特别能吃苦,聪明贤惠,因此我奶奶特别喜欢我母亲,亲戚邻居和整个范庄的人,无人不赞扬我母亲。这一点,我母亲一生都是如此,她虽然颠沛流离,从老家到济南、四平、依兰、汤原、鹤岗、大连,一生十一次搬动住处,但不管住到哪里,她都受到邻居们的赞扬。1997年,卖掉了在鹤岗十三厂的老房子,往宝泉岭我弟弟家里搬家时,整趟房的左邻右舍,男女老少全都出来相送,苦苦相留,哭成一片。我母亲年轻时,对我奶奶特别尊敬孝顺。在我奶奶的教导下,我母亲在她那一辈人中,成了全村最会过日子的人。年轻的时候,母亲白天下地干活,夜里摸黑纺棉花,除了供给全家人的铺盖穿戴外,还织卖布谦钱。我父亲兄弟四人分家前,我母亲已用自己纺棉花织布赚的钱,先后买了四亩地,用两亩换了范庄西头的一块宅基地,我们以后的新家,就盖在这块宅基地上。分家后,我家从我奶奶那里,分来了7亩地,再加上我母亲自已买的两亩地,共有9亩地。我母亲觉着地太少,一心奔着多买地,买到能够自家养得起一头牛,好以后干活时不再遭难。这是母亲的理想,她做到了。等到1956年土地全部归公,成立合作社时,我们家已经有了21亩地。盖好的三间新堂屋,因发大水泡倒了一次,又盖起了第二次。我们家的第一次盖新堂屋,是在1947年。新堂屋刚盖好,还没有怎么住,国民党还乡团就偷袭了范庄,因为我父亲参加共产党自卫队,差一点烧了这三间新堂屋。1949年7月,大运河又开了口子,发了一次大洪水,终于泡倒了母亲费尽千辛万苦,刚刚盖好了才三年的三间新堂屋。
我的母亲是位特别刚强的人,越是遇到困难,她越是能挺得住。1949年发大水的时候,我父亲又得了重病,疼得白天黑夜不住声地喊。母亲在村外被大水围困,村内房倒屋塌的情况下,把妹妹放到姥娘家,抱着不会走路的弟弟宪奎,带着我,求人求船,千辛万苦把父亲送到小安山求医。母亲栖身在山西唐庄一家喂牲口的磨道里,在住满了灾民的小安山上,山前山后的找药引子,终于遇到了一位恩医──陶老先生,吃了他开的5副《五虎下西川》中药,才挽救了我父亲的生命。父亲的病一见轻,还没等全好,全家就逃荒去了河北。
当年母亲和父亲又带着我们到了四平,第二年搬到依兰新民屯,第三年搬到汤原县西河屯。在汤原县西河屯生我小妹于宪芝的时候,我父亲正在伊春砖厂做饭,我才九周岁,弟妹更小。我和母亲俩相依为命,担起了铲地、喂猪等全家的生活重担。那年夏天,西河屯连下了四十多天雨,门外到处是半尺深的浠泥,我母亲是小脚出不了门,我担不来水,家里清锅断饨,连一把干柴火也没有。母亲坐月子,没有一点吃的喝的,睡凉炕,干饿着,多亏了邻居丁二奶奶给了一捆干苞米秸子,才烧了一口热水渴。母亲事后常说,“不知道托了哪个孩子的福,才没有死掉。”
母亲生小妹前,带着身孕,还种了两块地,养了一头猪。一块十亩地离家很远,蛟虫小咬多的碰头打脸,母亲就用布把头和脖子蒙上,给我做了一把小锄头,天天带着我下地锄草。母亲是小脚,干地里的重活,承受的那份苦难,直到今天我都不敢回想。
从东北回到范庄后,父亲还在东北伊春,又是母亲一个人带着我们兄妹四人,在老家过日子。母亲养鸡、下地,织布纺棉,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。年年过年,都把我们兄妹四人打扮得整整齐齐。为了节省粮食,母亲和我的妹妹于宪铃从来都是吃最差的,穿最差的,除了给我奶奶买当时最好的白面馍馍外,把最好吃的都省给了我,省给了我弟弟。母亲供我念书,没有供我大妹妹上一天学,我大妹妹从刚刚懂事,就天天下地帮着家里捡柴禾,十四岁就上班,挣的钱都交给了家里。母亲直到现在还后悔没有供我大妹妹念书,这是她一生中最感到内疚的事。母亲对我们兄妹四人恩深似海,母亲七十多年来,一直是我们家的主心骨。擎天柱,没有母亲的牺牲和奋斗,就没有我们家的今天。
在我当兵离开家以后,大妹妹宪玲得了脑膜炎,人事不知,生命危在旦夕。四位邻居班没上,冒着大雨,用门板把妹妹抬到了市医院门口。母亲急的像疯了一样,楼上楼下地找大夫。大夫们谁都不管,母亲扯着一位大夫的白大褂不放,跪在地上哭着求他救救孩子,他很不耐烦。我母亲从上午求到下午,求的大夫没招了,才荅应开条介绍到传染病医院去,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。四位好邻居一直在外面等着,中午他们自己悄悄地吃了一点饭,连一口水也没有渴,又帮着抬到了二十里以外的传染病医院。
随着儿女的长大、工作,结婚生子,母亲的晚年儿孙绕膝,安祥幸福。她曾经多次坐火车、轮船也坐过飞机,回老家、去北安、鹤岗、上海等地探亲访友,登过泰山极顶,登过八达岭长城,游览过北京和沈阳的皇宫、帝陵,上海的豫园,曲阜的殿堂、碑林、庙宇,瞻仰过天安门和毛主席遗容,游览过老家和大连很多风景名胜。她天天看电视新闻,关心国内外大事,为我们国家的进步和取得的每一个新成就,感到欢欣鼓舞。每当儿女们给母亲叩头祝寿或年节合家宴庆时,母亲都感慨地说:“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”。她教育我们要好好工作,好好学习,与人为善,报效祖国,热爱新社会,热爱共产党。
我母亲的一生不管是顺境还是逆境,从来不肯给别人添麻烦。有多大的苦都自己吃,有多大的难事都自己担当。就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女也是这样。什么时侯问她想吃什么,她都说什么都行,心痛子女们为她花的每一分钱,病重了也不愿意住院,每次从昏迷中清醒过来,就喊着要出院回家。母亲!你把一生都献给了我们,献给了这个家。你喜欢你的儿女,喜欢你的孙子孙女辈的每一个人,更喜欢你的重孙子辈的每一个人。
你从我很小的时候,就特别喜欢我,直至这次住院前,我登山回来晚了你还惦挂的不行,我坐在电脑前写字,你怕饭凉了还次次都喊我过来吃饭。我七十多岁了,还生活在母亲温暖的关爱里。母亲,那一年因为家里贫困,我从三中退了学,到北大岭露天矿挑土篮,是你又把我送回了学校。你一直盼着我有出息,这也是我一生最大的动力源泉。我想好好地孝敬你,可是我没有做到。我本来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好好地孝敬你,可是我却在忙一些没意义的事,把机会错过了,让我略感欣慰的是,我的爱人华蒲,弟弟宪奎、淑兰,大妹妹宪玲、小妹宪芝、志明及长孙庆凯、晓红,二孙庆峰、程燕,长孙女庆华、俊超,二孙女庆丽、秀杰,上海及鹤岗的外孙、外孙女及重孙辈的孩子,都对你特别孝顺,让我减少了些许内疚。平时,老家的宪道大哥大嫂、宪法弟以及宪秋等范庄的兄弟和孙辈的庆平兄弟,除来大连探望母亲外,逢年过节便来电话慰藉;母亲重病期间,宪道大哥和宪法弟,周庄的凡稳弟等亲人,都多次要求来大连,亲自在床前为母亲端汤持药;周庄姨家的表妹和外甥闫继志,也曾亲去旅顺,看望我母亲;宝泉岭的宪国夫妇和子女,几次在过春节时,给我母亲寄钱。在母亲两次住院期间,孙辈的多位亲家,鹤岗的二嬸,连成姊妹,以于敏为首的我的众多好山友和宪奎社区的领导,或亲到床前探视,或送钱送物,都对我母亲表示了极大的关心,我母亲深受感动。神志清醒之前,一再嘱咐我,代表她表示感谢。在此,我代表我的母亲,代表我的全家,再次表示衷心的感激!
母亲不仅给了我们生命,哺育我们长大成人,还教会了我们怎样自立自强。今天我们不管怎样做,都已经无法弥补过去,不管说什么都难于表达我们对失去母亲,失去奶奶,失去姥姥的悲痛。母亲,人间如果有来世,但愿下一世我们能继续给你当子女,给你尽孝。母亲,你会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!母亲,请你安息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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